难么

回答

切爆only,大概是两个人成为英雄并且确认恋情,但是没多久的设定,提前说好be,很短,没事的话就开始!

“爆豪!”
“呐爆豪!”
“爆豪!等等我!”
“啊啊爆豪?怎么了?”
“胜,胜己…等等…”
“胜己?胜己?”

“臭头发?”
“干嘛臭头发?!”
“不要黏上来宰了你啊臭头发!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
“……切,不过是个处男。”

他一直这样,习惯了那个吵吵闹闹的人的呼唤,并一直答应下来。
现在也不例外。
“臭头发?干嘛。”
那人咧开他最喜欢的笑容,从背后环了他的腰,脑袋蹭在他的颈窝,一头红发散落在他的耳边,有点痒。
“不要粘过来啊,油会溅到的,碍事。”
虽然这么说,但他其实一点也不觉得他的恋人碍事,厨房的温度高,连带着拥着自己的人温度也慢慢高起来,他在油烧热的噼啪声中,能听见两个人近乎同步的心跳。
“不要啊胜己,工作了一天我想抱抱你,听我说,今天前辈夸我了……”
他夹起一个丸子熟练的戳到那喋喋不休的人嘴里,听他含含糊糊的说着,时不时的回几句“那是当然的了”“哈,这种程度而已吗”之类的话,一边拖着自己的恋人走来走去,迅速的弄好了两个人的晚饭。
“差不多了吧臭头发!下来吃饭!”
他看着自己的恋人瘪了嘴,一双委屈的眼睛瞥着他,活像一条被主人训斥了的,可怜兮兮的大型犬。
他叹了一口气,撸了撸那手感良好的红发,一个吻印在额头上,然后得意的看着某个大型犬满脸红晕的咧嘴笑。
他转过身去,勾起唇角,他实在对现在的生活,满意到不行。

“呐胜己,有些事我想跟你说……”
吃过饭,他的恋人难得的一脸严肃,他撑着脑袋看着对面看起来有点难以开口的恋人,嗤笑一声那表情真是好懂,一边问道“怎么了。”
“呃,我要被事务所派去比较远的对方执行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了,有点久,可能要两个月不回来。”
说罢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,简直能看出来一点点小小的泪珠十分男子气概的挂在眼角。
“……明天就要走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胜己?你生气了?”
“……要去就去,别啰啰嗦嗦的。”
“呜……”
他好笑的看着,起身拍了拍恋人的肩膀,俯身挑逗性地凑在人耳边“我会想你的,锐儿郎。”
然后就被搂着腰抱起来,带着往卧室走过去了。
他轻轻啃着恋人的下唇,等待两个人的温度一并升高。
闭上眼的时候,他想。

不管什么时候,这个家伙都如此温暖啊。

出差的一切都十分顺利,明天就是回家的日子,能见到自己的恋人,切岛锐儿郎一天的心情都格外好。

乌云聚了起来,要下雨了。

“万法不破琉璃身!”又一次抵挡了猛烈的撞击,施展琉璃身已经十分困难,右眼被血糊住无法睁开,敌人的个性“软化”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弱点,在软化了大楼的支撑柱后,巨大的楼板混杂着钢筋掉落下来,在硬化的手臂上磨擦出火花,此时却猛然听见了人质的求救声。
“嘿嘿嘿,你在看哪里啊!”
“!!!”
敌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背后,软化了自己的手臂,一瞬间,钢筋便狠狠插了进去。
“呜!”
他疼痛的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“硬化”的个性,血液顺着钢筋螺旋的纹路滴下来,他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他又一次极限发动琉璃身,撞开不断掉落的碎石,向发出求救声的地方冲过去。
【再坚持一下!】
他伸出手,一拳砸向敌人,将敌人打了出去,随即利用硬化的手掌削断了捆绑人质的绳子。
【再坚持一下!】
他背起人质,手臂的伤口剧痛无比,他竭尽全力地向安全的楼外跑过去,那里有支援的同伴们。
【再坚持一下!】
来不及了,整个楼层全部塌毁,钢筋如万剑一般插了下来,他用力将人质向同伴的方向送了出去,那一瞬间,整座楼立刻塌陷。

他的身体被钢筋钉在地上,满眼是混乱的黑影闪烁着,肺被洞穿了,呼吸如火烧一般疼痛,强烈的睡意笼罩下来,头脑开始沉重。

【胜己,现在在做什么呢,休息了吗】
【会不会在想我呢】
【我好想他啊】
【我想再抱抱他,我想亲亲他】
【我还能吗】
【……胜己?】

下雨了,云埋没了太阳。
爆豪独自坐在沙发上,看着电视里的主持人的嘴一张一合。
“……敌人的突袭……轻微地震引发了泥石流……倒塌……英雄有伤亡……”
红色的瞳孔倒映着自己恋人的笑容,依旧是让他那么喜欢的样子。

“……其中刚健英雄烈怒赖雄斗……”

“……不幸身亡。”

“切岛”
“呐切岛!”
“你给我回来,切岛!”
“你等等啊,锐儿郎……”
“……臭头发……”

眼泪从指缝中滴下来,他哭着哽咽道

“求你回答我……”

困兽(十一)

困兽(十一)

他满脑子都是那句“过来”
他看着酒吞,移不开眼。
一条锁链,一头束在他的脖颈上,一头被对面张狂的人儿握着,呼吸随着酒吞的一举一动愈发沉重,他仿佛被毒品蛊惑一般的渴望着那耀眼的红色。
那声呼唤把他向前拉去,从酒吞的背后,他看见了映射出来的自己,垂着头,捞起酒吞的一簇发丝,放至鼻间,贪婪的嗅闻,抬眼,眼中尽是疯狂的占有与渴望。

那是我吗,我想对酒吞这样吗。

他忍不住抬手拉扯衣领,满脑子的渴望叫嚣着让他去更多的啃吃吞咽那鲜红,如今身着整齐体面的衣物,然而外表挡不住他骨子里如野兽一般的狂暴内里,他依旧是在拳场上疯狂撕咬对手,红着眼的野兽。

他向前走去,手臂撑在酒吞的桌面上,白色的头发挡住了眼睛。

他抬头看着那闪着光的紫色宝石,手伸上前去,抚摩那人的面颊,划过嘴唇,停在上翘的嘴角。
他可能,真的要栽进去了。
感觉,好像不坏。

此时此刻,野兽甘愿被困在这个牢笼里。

“你……”

尖锐的异样感。

瞳孔猛地放大,肩膀肌肉绷紧,单臂撑桌,翻身越过桌子,将人用力揽进怀里,右手手按在自己腹部,然后用背挡住了让人耳膜炸裂的破碎声。
动作流畅。
几枚用于穿透防弹玻璃的大江山特制子弹,在几秒前近300米远的地方瞄准飞向它的制造者的脑袋。
仿佛嘲笑一般。
一颗穿透了玻璃,打下了墙壁上挂着的某位外国画家的壁画,一颗被还没有彻底碎裂的玻璃挡偏了轨道,擦下了一小撮白色的头发,接下来连发的三颗完美地按照轨道精准地打入身体,炸出几朵血花。
只可惜打在了白色头发的主人身上。

“枪声!有人暗杀!”“狙击手!5点钟方向300米左右!”“sr队sr队!有敌人在你们武装范围!快去拿下!留活口!”“快去看boss!快点!医疗队跟进!”“快快快动起来!”

阳光从碎裂的玻璃外照进来,在地板上折射出鲜红的色彩,他紧紧搂着怀里的人,埋首在酒吞的肩窝处轻轻的呼了一口气。

而后慢慢滑坐至地上,咳出来两口血沫子,抬手擦了擦嘴。

他垂着头,按在腹部的手摊开来,两枚子弹半嵌入手掌,几块玻璃深深扎进右手手臂,血不停的流,黑色的衬衣看不出来鲜红,只能看见一块一块更深的黑色洇开来。
差一点,就连着一起穿过酒吞的身体了,他想。

“还有一颗在里面。”
他抬头,看着酒吞,笑了起来,他从来没有看见过有人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。

他突然想都说出来。
“我是有用的,酒吞,我可以保护你。”
“我喜欢你,所以栓住我,我怕我咬靠近你的所有人。”
“我喜欢你到发疯,好神奇,我居然会有这样的一种感觉。”
“我的身体由你来支配,即使做过分的事情,我也没有半分怨言。”
“你讨厌男人喜欢你吗,我怕你讨厌我,我一直在……”“闭嘴。”

一只手覆住了他一直以来沉默寡言,而现在格外话多的嘴。

“……我知道,你一直在看着我。”
“而你,现在在出血,会死掉。”
酒吞犹豫了一下,低头,唇吻落在那只覆在茨木嘴唇的手背上,然后看着那双黄金一般的眼睛迸发出璀璨的光芒,一如在灰暗地下拳场自己看到时一般闪亮,在聚光灯下,那双追随着自己的,炙热的眼睛,即使来了这个堡垒,那双眼睛也没有半点降温的感觉,烫的他浑身不自在。
“就当是本大爷服了你了。”
“治好伤,别一蹬腿死了。”
“然后让本大爷看看,你能为本大爷做什么”

“新来的保镖不错啊,挡下了子弹!”“boss没事。”“这是在挑衅,这是我们大江山的子弹。”
“拖去拷问室!”“子弹取出来了吗?”

“医助,这人怎么样了?”
“腹部被打穿肠道,没大事,缝合手术很完美,只是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他的手臂。”
“问题有点大。”

抱歉拖了很久,接下来会有糖,也有刀,刀子居多,文风可能有点变,请原谅我……^q^

困兽(十)

我决定写快一点,可能是be,给点糖在打一巴掌√,做好准备!

困兽(十)

酒吞在昏睡了一天后终于清醒,期间星熊很好的解决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,而他作为保镖,一直守在酒吞身边等待他醒过来,所以,他也是第一个看见酒吞睁开眼睛的人。

“吞爷,您醒了?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。”
酒吞按了按眉头,深呼吸一下,然后有些烦闷地撑住了脑袋。
“呃……”
一杯温水端了过来,还有毛巾。
“吞爷。”
“……哦,还挺机灵啊,小子。”
酒吞看着他转身洗自己用完的毛巾,利落地整理出自己平时穿的衣服,然后重新倒了一杯水搁在自己床边,抬眼看着自己。
“……小子,你有女朋友吗。”
“啊?没有。”
酒吞这么说着,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抬起了手,放在那白毛毛的脑袋上揉了揉,那时候只觉得这小子长的好看,头发也好摸,没注意到自己都做了什么,也没想过,以后这个动作,成为了他自己的习惯。
“……吞,吞爷?”
“啊,抱歉。”
酒吞假装漫不经心的拿下了手,眼睛往他脸上瞥了一眼,不管怎么看,唇角的那一块青色都太明显了。
“伤哪来的?”
“啊……这个……呃……”
“吱歪什么?”
“这个……”
好了,那看着自己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……行吧,要什么补偿?”
“啊?我……不用了。”
“属下没什么要求的话会引起上司的不爽的。”
酒吞大大咧咧的往后一倒,这一倒,睡得有些塌的浴衣就撑不住了,肩头松松垮垮的吊着浴衣,腿也没剩多少布料盖着,于是腹肌与大腿就那么在他眼皮底下晃来晃去,偏偏那人又那么放肆的笑着。
别,太性感了。
他耳尖泛红的转过脸去,这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,明明没有剧烈运动,心脏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搏斗一样疯狂的跳。
“小子,眼神太露骨了。”
然后他发现自己的手被拿了起来,指尖触到一个手感极佳的地方,然后整个手掌盖了上去,便能很清楚的知道是哪里了。
他猛地回过头,手就那么放在酒吞的腹肌上,被酒吞的手抓着。
“你,想摸吧?”
他整个脸的红了,耳朵几乎听不进去什么,只是僵硬的把手以及目光钉在那。
一个声音凑近,充满磁性,听得耳朵一阵酥麻,还带着那股香味儿,他自这次才知道这股味道并不是什么香水,只是那人的体香,二者加起来,对于他就是一个暴击。
“茨木,你喜欢本大爷对吧。”
是陈述句。

他感觉自己整个脑子都乱了,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上某个人,只是短短两三天,这种感觉就足以被发现了吗,他捂着脑袋,对这种左右自己心的情感感到了恐惧,他似乎隐隐约约看见了透明的牢笼,比这个堡垒更加坚固,而且,还在不断膨胀,肉眼可见的将他围了起来。

野兽离不开自己心爱的玩具,爱它胜过爱过自己,这个时候,“玩具”这个称呼,不再在玩具身上了。


酒吞有些无聊的拿钢笔戳着桌面,自他说出那句话,只看见茨木像疯狗一样蹦了起来,吼了一句请好好休息就拉开门跑得没了影儿,速度快得他自己还愣着,这已经一周了,茨木见到他还是那幅鬼样儿,红脸,问好,然后转身跑走。

现在,酒吞抬眼看着离自己远远的,杵在门边的那人,一头白毛依旧乱乱的,眼睛垂着,唇抿着,袖子挽上去,露出来的小臂肌肉紧绷漂亮,就是疤痕有点多,整个人看起来倒是蛮养眼,酒吞敲了敲桌面,看着那人转过脸来,勾唇笑了笑

“过来。”


困兽(九)

困兽(九)

他现在与酒吞待在一起,一张长桌,酒吞与几个老爷子,中年人坐在一张桌子上,他们在谈论国际生意,合作签约,那两个箱子被打开了,满满的金条,这是作为彩礼的发配。
那些人西装革履,一派正气,一切看起来,都挺正常的。
那么,酒吞说他们都是“变态”,是指什么呢?
他微微低着头,站在酒吞后面从帽沿下观察着这一些人。
为首的中年人开口笑道“好了,我们的酒吞先生,一切照旧,你今年的营收也一样让人佩服啊。”
“过奖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
几个人相互交换了眼神,他从这些人眼睛里,察觉到了不好的感觉。
“开始吧,今年,胜利者的“奖励””
一个的中年人唤上来一排仆人样的人,男女都有,每个人都端着一瓶酒,这些人的眼睛,像是没了生命一般死气沉沉,大多都很年轻,一律穿着暴露的衣服,身体重要的部位呼之欲出,就像……
【不会吧】
他看见酒吞皱紧了眉,攥着拳,指关节发白。
“来,开始享用吧,酒吞先生。”
“……”
桌上,很快堆起一个足有20多杯酒的酒塔,酒不多,但是,足够烈。
而酒吞需要全部喝下去。
为首的中年人笑嘻嘻地舔着一个男人的胸脯,而其他人,也皆开始做出极其恶劣的举动。
他却看见酒吞,伸手去拿那堆酒。
“!”
他摁住酒吞的手腕,急切地看着酒吞。
不可以,酒吞绝对不能喝,酒吞的身体不能再和如此之烈的酒,而且,他刚刚分明看见每一杯酒里,都消融着可疑的药丸,这些酒,绝对有猫腻。
“放开。”
酒吞却这么说。
“他们是我的平台,这些酒,必须喝。”
“反正,这样的“游戏”也不止一次了”
他听见酒吞轻轻的说。
而那些可恶的人那里,已经传出了恶心的声音。
他握紧拳,看着酒吞一杯杯咽下那些酒,他看着琥珀色或透明的酒液渐渐消失,一个个杯子被搁在桌面上,滴着水渍。
最后几杯了,酒吞已经有些咳嗽,红疹出现在酒吞的裸露的脖子上,他发现那些人的注意开始转移聚集在酒吞身上了,那种恶心的目光,上上下下地扫射着酒吞,不知道那些只填满了色欲的脑子里,此时都在想些什么。
“酒吞。别喝了。”
酒吞揉了揉太阳穴,又一杯下肚。
“必须……喝完。”
这是一种交易的契约,酒吞每年,都是如此,他必须这样,这些人是大江山重要的市场提供者,如果不与这些人保持这种私下恶劣的联系,大江山,很容易垮掉。

全部喝完了,最后一杯,碎在地上。
“咳嗬……呃……”酒吞埋下了头,手紧紧的攥着胸口,异常的红疹蔓延开来,酒吞裸露的手腕,脖子,都可以看见,痛苦的喘息传到他的耳朵里,切锯着他的神经。

“哦呀酒吞先生,感觉怎么样,我制造的药还不错吧?是不是现在爽的魂都要飞了?这可是我送的大礼呀。”

然后他看见那个人眼睛里闪着淫欲,舌头舔着肥厚的嘴唇,让人作呕。

已经有药物催导的眼泪从紫水晶上落下来了。
“抱歉,各位老板,酒吞身体不适,我带他回去。”
他忍不住了,小声劝慰着酒吞拉着他起来,让他靠着自己,抬步就要走。
“喂你小子谁啊,管你什么……”
那个中年人制止了别人的抗议,笑着说道
“真是,游戏这么早就结束了,喂,想让他回过神就把这个给他注射了,我可不想失去一条肥鱼,至于副作用我就不知道了,能挺越久就越好,立刻注射的话我可不确定会发生什么,不过酒吞先生从来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他拿过那人递过来的保险箱,咬着牙按耐一拳砸在那人脸上的冲动一边大跨步离开这个地方。
早宴还在继续,他背着酒吞在侍者的引导下离开了这个豪华的城堡,并坐上直升机离开。
酒吞已经没剩什么自主意识了,一路上不停地抽搐发抖,胡乱喃喃着什么,他只有搂着酒吞,拍着他的背安抚他,他想到那个解药,摸索着想要注射。
【能挺越久越好】
他却不敢下手了,他无法担保后果。
回到堡垒,他将酒吞扶回酒吞的卧室,折腾许久总算是进去了,而酒吞的动作越来越粗暴,他的手臂上被抓出几条血痕,唇角也挨了几拳,两个人磕磕绊绊,到了床边,他被酒吞一把抓着栽了下去,酒吞压在他身上,他手忙脚乱的要让酒吞好好躺着,而酒吞的情况越来越不妙了,红疹这扯开的胸膛上都可以看见,无意识喊着什么,眼睛发红,一拳狠狠砸在茨木头上。
“呃!酒吞!冷静……”
“药……咳,药给我!把药……”
“酒吞!呜!”
又是几拳。
酒吞现在醉醺醺,摇摇晃晃,他不敢打酒吞,但是继续让酒吞这样,他迟早也要被打晕。酒吞的身材不是白练的,一拳比一拳重,他现在几乎在单方面挨打,唇角已经青了。
“酒吞……等……”
“我……本大爷叫你…把药…”
酒吞扯起他的衣领,似乎打算一脑门儿撞过来,突然稳不住身形晃了一下。
他急忙钻这个空子,一手按住酒吞,一手开箱子,期间被酒吞在手臂上咬了好几口,疼得他倒吸一口气,不过这样酒吞就不乱扭了,也就由着他咬着不松口。

越急手越不听使唤,他小声骂着,努力开着箱子,终于,箱子算是打开了,按住酒吞的手臂,他把袖子撸上去,静脉到是不难找,剧烈运动早就让这条血管鼓出来了,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扎进去,出了一点血之后,药效似乎发挥得很快,酒吞好像很快就好了不少,脸上的潮红褪下了,红疹也在慢慢消失,整个人脱力一般的瘫软下来,他这才能抽出了自己的手臂。
全是牙印,有的甚至出了血。
脱了酒吞的鞋子袜子,挂好大衣,酒吞也在床上躺安稳了。

他蹲下身,静静看着酒吞的脸,不自觉的笑了笑起来,随即被唇角的淤青痛得龇牙咧嘴。

好疼啊,酒吞,你可要好好补偿我啊。

有没有感觉写多了很多!感觉我写的进度好慢啊,都九了才到这……

困兽(八)

困兽(八)

“boss,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,随时可以起飞。”
“好,茨木,拿着那两个箱子,跟着我。”
“是。”
引擎呼啸着,机翼加速,已是待命状态,他跟随酒吞上了直升机,坐在酒吞右边的位置,酒吞靠着坐垫,闭目养神。

他有些不自在的捏了捏领结,不知道为什么,作为保镖的他也套上了正式的西装,黑色的手套、衬衫以及西装,现在看上去,他现在就是一个黑衣人,显得那一头白毛更加显眼。
酒吞也换上了正装,与他不同的是酒吞的衬衫是深深的酒红色,头发并不像平时一样扎成团而是一个蓬松的高马尾,看起来依旧帅气。

堡垒在视线中越来越小,风吹乱他的头发,他看着身下绿色的森林,这时候他才想起他已经走到了外面,不再呆在原来的地方了,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,转变的太快,他的潜意识还没有及时改变,还没得及适应。
他转过头,酒吞的眼睫颤着,眉皱着,头偏了偏,看起来已经有了些睡意。
在直升机的噪音,不可避免的颠簸中,能产生睡意,是有多疲惫?他看着酒吞眼角细细的纹路,看起来十分脆弱,这让他有点难受。
再强的人也抵不过时间的消磨。

“boss,到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酒吞睁开眼,他猝不及防地与那眼瞳直直地对上了视线,一瞬间他有点慌,急忙扭过了头不自然地正了正自己并不歪的帽子。
他瞥过去,酒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姿态,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傲气场,那个脆弱的样子仿佛只是他幻想出来并不存在的虚影。

直升机已经靠近了那座别墅,这栋城堡才是他印象中拥有豪富家底的人的玩乐天堂。
四五层楼的欧式建筑,门口铺着豪华的金丝红地毯,一直到整个建筑的入院大门口,庭院里栽种着名贵的花草,花园中间是精细雕刻的大理石喷泉,停车场满是各种名车,一辆辆不断进来的车子没有一个不是用金钱堆砌起来的,几位侍者在别墅入口招待珠光宝气的富太太小姐,上流人士的先生们一个个风流倜傥西装革履,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奢华的气息。

他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冲击到了。
一声嗤笑在他背后响起,是酒吞。
“真是,这么张扬,看起来新的家主是个不怎么低调的人啊”
他转过头看着酒吞,酒吞挑了挑眉,眼睛里满是不屑。

直升机稳稳地落在停机坪上,他先酒吞下直升机,然后帮酒吞拉开阶梯走下来,随后他看见一个好像等了很久的侍者,他拎着两个箱子跟在酒吞后面。

“酒吞先生,晨安,感谢您能赴宴,主人已经在等您,请随我来。”
“麻烦了,是那些变态。”他听见酒吞这样嘀咕了一句。

酒吞点了点头,随即转首看着他。
“别说话,别动手,跟着本大爷,今天你只需要做好这些”
“是。”

他跟着酒吞一路穿过豪华的门厅,花园,上了几层楼,终于到了会场。

各种精致昂贵的食物摆满了长长的桌子,侍者在人群中脚不沾地地提供各种服务,真皮沙发上几个大腹便便商人一边大口吃着,一边搂着自己身材曼妙的女伴们讲着黄色笑话,随处可见花花公子们勾搭可爱的小姐。
然而这只是一个早宴而已,一天之初就开始享乐,可以知道这里的都是什么人。

花天酒地,真是腐败。身前酒吞不耐烦的咋了咋舌,转过身往一个幽暗的走廊走过去,他连忙跟上,酒吞让他拎的两个箱子沉甸甸的,不知装的是些什么,不过,他也没权利知道。

过了几道走廊,一直都仅有几盏灯照亮路,酒吞在前面走着,一路上只听见自己与酒吞的脚步声,一开始的那个会场的喧嚣仿佛与这里不是处在同一个世界。
寂静无声。
这是要去做什么?这是哪里?他们要去干嘛?会不会有危险?如果有危险怎么保护酒吞?如果……
某些在拳场上的习惯让他现在开始想着一堆各种各样的要素了。
“酒吞……”
他看见他的boss回过了头,勾唇笑了笑。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只是一群杂鱼定时来搞事……”
“一会儿,记得配合本大爷。”
“……是!”





感觉这篇写的很垃圾,还是抱歉啦,这篇作为一个过渡,下篇会有你们想看到的东西的!√(刺激)

困兽(七)

困兽(七)

这是他来到这里的第二天,他拥有独立的一间房间,离酒吞的房间很近,说是方便他随时跟进酒吞的行动,确保酒吞安然无恙。

现在是6点,他从床上坐起来,开始整理自己。

他的工作服一身黑色军装,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,裁剪大方,很衬他的身材,这些没什么,最让他感到佩服的是那双配套的军靴,军靴的鞋底特地嵌入了塑形钢板,可以在踢出的瞬间加重力道,造成二次伤害,而且这种材质有记忆功能,在保持硬度的同时能贴合脚掌,舒适度也是没话说的。
他浑身上下都是以打出最高伤害的前提去设计的,比起拳场一件背心一条裤子就足够上场的粗陋配置,这种精简强化的感觉他很喜欢。
唯一看起来没什么用的设计就是胸前心脏的位置,那里坠着一个白绒绒的毛球,是为了区分特别保镖与普通佣兵。他眯了眯眼,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,手感棉细,倒是挺不错的。

他活动了下筋骨,做了几个简单的拉伸,骨骼脆响,弯下腰触摸脚尖。

昨天,他没有立即上岗,见过酒吞后就有几个人带他去做身体检查等一系列东西,弄了很久。他常年在地下拳场,得不到很好的治疗,这会儿手臂的一些旧伤进行了了护理,对于整个身体是没什么大问题的,就是一些久刻在身体上的疤是消不掉了,强健的肌肉得到了一些医生的称赞,这让他心情不错,检查结束之后甚至有人带他去剪了头发,他记得剪头发的女助手看了他很久。

我长得很难看吗?想着他带上并压低了帽子,藏起了眼睛。

这样就行,现在……时间也差不多了。

走到不远处的的大门前,按程序做完了身份验证后,门打开了,那人果然已经在里面了。

“吞爷,早上好,我是茨木,我来了。”

他看着酒吞不紧不慢地啜了口咖啡,在眼镜下抬眼看了看他,偏了偏头示意他站到自己身后去。

走到了酒吞身后,站好,酒吞在埋头写着,他忍不住瞥了一眼酒吞的桌面,密密麻麻,一堆他看不懂的字母,各种文件散乱地放着,电脑开着三四个窗口,上面全部都闪烁着一堆复杂的名词。

……可怕。他又看了看酒吞。

酒吞皱着眉头,眼尾有些淡淡的纹路,几缕赤红的头发散下来,落在白皙的后颈上,几粒浮尘在凌晨的微光中轻轻地飘着,显得那么安静,手指敲着桌面,是思考的旋律,而那眼睛,微光无法照到它的深处,只是浅浅地,让它闪动。

真的,很好看,他不自觉地看呆了。

他总在吸引着他

“茨木。”
“吞爷。”
“我一会儿要出去参加外面的早宴,你跟着我。”
“是。”

酒吞转过头来,眼睛看着他,勾唇笑了笑
“帽子压这么低做什么,就两只眼睛在那发光,怪瘆人的”
他看着酒吞站起来,鼻端能嗅到他的味道,他看着酒吞的眼睛离他越来越近,然后,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帽沿,往上提了提。
“嗯,这样,皮相还是不错的,看看你今天表现怎么样。”
然后他看见酒吞垂了眸,把玩了一下他胸前的那个毛球,揉了揉,指尖埋在那白色的绒毛里,让人能感觉出来,那个毛球有多柔软。
可他更加在意那垂着的眼,微微勾起的唇与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。
“好了,去把我的大衣拿过来,要出发了”
酒吞这样说道,然后走到他的另一端打电话。
他急忙转身走去拿大衣,耳朵已经有点红了,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疯狂的跳着,就像裁判把他的手臂举起来示意他是胜利者的时候一样,他咽了口唾沫,不自然地想拉低帽沿遮住自己的眼睛,手触到帽沿,又放下了。

那可是酒吞给他提上去的。
他拿下衣服,转身,他的主人正在升起的太阳里看着他。
“走吧。”

困兽(六)

困兽(六)

隐匿在深山庄园里的城堡,是有钱人们玩乐的天堂,充满了奢华的气息。

在他意识里,这种地方一直是这样的定义。

可现在逐渐接近的“城堡”却充满了压迫感,与其用“城堡”来形容,“堡垒”一词更加贴切。

大门是机械控制的钢铁墙壁,车开入后,里面整整齐齐地停着几排军用运输车,四处可见装备着荷枪实弹的手下,暗地警戒着,他本能的感觉到,这里,绝对不是他想象中提供玩乐的地方。

为什么会如此危险?

星熊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,挥了挥手示意他放轻松,解释道:“不要慌,我们是国际的军火制造商,简而言之就是卖军火的,那个徽章上面的标志……”他低头看了看。“是我们的牌号,【大江山】,你应该有在拳场见过吧,那些比较大牌的老爷太太的保镖用的枪,就是我们的制造的。”“……”“反正这些你迟早的都要知道,告诉你也无妨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……”“星熊大人!”一个佣兵模样的人敲了敲车窗,打断了他的话,神色有些焦急。“boss等很久了,说是要您立即把人带过去,您也有几个外商来找。”星熊点了点头,表示下次再说。“这么急……好,我知道了。”

他瞟了一眼那个传话的佣兵,能看出来是经过训练的,而他,难道是找来当苦工的?这不是有的是人?

随后他摇了摇头,嘲讽地笑了一下,自己什么时候能决定自己的去向了,最近的一系列事,让他自己变得自作主张起来了吗。

堡垒的前三层被电梯略过,最顶楼明显布置得人性化多了,一排房间,拐过几段走廊,最里边是一扇大门,他看见星熊刷了卡,识别了面容以及指纹,把他带了进去。

一个硕大的空间,可以看到外面的窗户,一个实木桌子,文件堆放在桌面上,一个电脑正在闪烁,墙上一个大理石钟咯哒咯哒地转着,靠墙几个酒柜,能看出来里面的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喝上的东西,而最让他在意的,是一张背对着他的老板椅,椅背把坐在上面的人挡得严严实实。

那是谁?就是那个……boss?
他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身后的星熊,星熊示意他单膝跪下,眼看地面,他便迟疑着照做了,毕竟周围有人警戒,他必须表现他是“无害的”,不然随时有枪子吃。
他盯着地面,余光看见身后的星熊鞠了一躬,退了出去。

这是要做什么?
他保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,听着挂钟继续旁若无人地转,过了一会儿,他终于听见响动,有脚步声向他这里走过来了。

这是他的boss,是他今后的主人,他拥有他命运的决定权。

脚步声停了,一双程亮的皮鞋,停在他的面前。

好香。

那个人身上有一股令人陶醉的味道,不能说是香味,但是很好闻,像是蕴藏了很久的酒,有一股深沉的味道,嗅得越久,越感到沉迷,他忍不住轻轻晃了晃脑袋,不让自己太专注于这个,拳场带下来的习惯,已经影响他本身了。

不过,真的太醉人了,这个味道。

然后,与之相辅的,是充满磁性的声音。
“你就是星熊给我挑选的“雪白的野兽”?”“……”
他微微抬了抬头,不确定说的是不是他,正在想着如何回答,却猝不及防被捏住了下颚,强迫着抬起脸,随后那人便弯下了腰,看了看,笑道“这不是还不错吗。”

他愣住了,脑子瞬间当机,一点反应都做不出来。

因为那人长着一双紫水晶的眼睛,比血液更红艳的头发,扎成一个小包,乖乖的呆在那人头上,而那人的额发发尖落在自己脸上,有些痒,嘴微微咧开,唇角勾着,露出小小的虎牙,竟显得有些可爱,英俊的脸并不是非常年轻,二十七八左右,但是能从眉眼中,看出自信与嚣张,年轻的气焰与他相配,倒是异常吸引人。

而他,在那双他沉醉的眼睛里,看见了自己傻兮兮的脸。

那个人,终于看着我了。

他握紧了拳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,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该做出什么表情来面对面前的这个人,这太突然了,简直像是给了从来不懂甜味是什么的他一大把糖,而他连如何品味,都不知道。

那人收回了手,手指修长,他看着那人迈着步子,优雅地坐回在老板椅上,垂眸看了看一张单子,之后上下打量他。

“茨木。”
“啊……是”

“名字不错,以后你就任职本大爷的保镖了。”

“啊……啊?……啊?!”
“本大爷叫酒吞,你叫我吞爷”
“……吞……吞爷”
“不错。怎么,星熊没跟你说?看你反应不大不愿意啊,本大爷看你打架挺厉害,肉也够厚”
“……嗯”
“本大爷替你免了拳债,相对的,不做亏本生意,你也得在本大爷这里待满剩下的时间,懂?”
“嗯”

他哪里不愿意,他只是太开心了,开心到不敢相信。

“听到了吗,茨木”

“以后,你就是本大爷,酒吞的所有物了”

“好好为我卖命”

“茨木。”

“是!”

雪白的色彩渴望热烈的鲜红,黄金紧紧包裹紫色的宝石。

再一次,联系到一起



困兽(五)

上一篇弄错啦!这篇才是五!
困兽(五)

自那次拳赛后已经一周半了,他常常能听见拳场老板在大声地骂人,连宠兽也不例外,也让他感到焦躁。
从拳赛后,就一直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着他的身体,让他烦躁至极。
啃着中午的饭食,他漫不经心地扒着饭,依旧寡淡,没什么油星。
拳场老板一直把他关在狭小阴暗的禁闭室,说是为了惩罚,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,脖子上是沾满了干涸血迹的铁质项圈,项圈铁链的另一头栓在栏杆上,与铁条锈到了一起。
他皱着眉一口一口把饭往下咽,从小小的对外窗口里瞟了眼离自己禁闭室不远的拳场老板办公室,自他睡醒开始,就没见过拳场老板的影子,今天也极其反常的没有开场,没有开场就意味着没有客人,没有客人就意味着没有钱赚,拳场老板一般不会做这种赚不了钱的生意。

一定来了什么需要拳场老板亲自招待的人,他想。

低头扒着饭,还没几口,就见那办公室的门,打开了。
首先出来的是一个青年,穿着整整齐齐,一身一看就知道与拳场老板的不是同一个档次的西装,正微笑着对拳场老板点头,而拳场老板咧着嘴笑着,却脸色苍白,满头满脸的冷汗。
【这是怎么了】
他瞥了两眼那个穿西装的青年,却被那人抓住了视线,然后他就看见那人对他笑了,随后跟拳场老板说了几句,便面带微笑地走过来。

他讨厌那个微笑,像是为了程序挤出来的一样,令人恼火。
“你好,我叫星熊,应该是你没错,请你准备一下,周五会有车来接你的”
“……哈?”
他看见拳场老板手舞足蹈挤眉弄眼地拼命暗示他点头答应,大有不点头就砍了他的意思,他重新打量了下叫星熊的青年,那人胸前别着的徽章是一个燃烧着的葫芦,而他隐约记得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接他?去哪?为什么要他去?

这种来历不明且强制性的“邀请”,他为什么要去?
可是……
他的意思,应该是要把自己带离这里。
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,却又生生咽了下去。

只要能让他离开这里,不管怎么样的行,他已经不想再被这样囚禁了。

他应该打破“束缚”。

禁闭室的门打开了,光线倾泻下来,他轻轻眯了眯眼,没有人看到,他的眼睛像融化的黄金一样闪耀。

野兽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。

他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,手里把玩着星熊给他作为“标志”的酒葫芦徽章。
昨晚他算是被狠狠折腾了一番,拳场老板安排了好几个人把他拖到池子里洗刷,几瓶沐浴露把他搓得香喷喷,现在他简直是一个行走的香水,而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头发这么白,曾经乱糟糟的头发现在柔顺的呆在头上,略微有点自然卷,一件洗的发白的黑色T恤和一条同样发白的灰色工裤已经是他最能看的衣服了,脚下套着穿了许久的军靴,他皱着眉,垂着眼,靴子蹭着脚下一片干涸的脏污。

脖子上依旧是铁项圈,更加结实,紧缚住他的脖子,压得他难以呼吸,难以行动,抬不起头。
拳场老板换了一身更加昂贵的西服,搓着手在他不远处焦急地转圈圈,像一只肥胖的毛毛虫。

接待室的门开了,拳场老板立即换上一脸谄媚的笑容,迎了上去。

“人准备好了,这个……”
“等我看看”

星熊对拳场老板点了点头,随即转向他,上下打量一番,惊讶地喃喃道:“boss果然没看错……”

boss?是谁?第二次听这个星熊说这个人了。

他有些烦闷的动了动脖子,围在星熊身边的一群保镖立即拔了枪对准他的脑袋。黑市拳场的野兽,足够伤人,绝对不能轻视。

“好,条约继续,我们这就出发吧,不能让boss久等。”
“……”
他低着头,一步一步的走出这个充满血腥味,满是伤痕的地方,他的,不,他曾经的“归所”。

背后渐渐远离的拳场大门,许久未曾见过的天空,明明阳光并不强烈,却让他产生了一种炫目的感觉,仰头看着远方深蓝的穹顶,他有些茫然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一直保持着随时爆发出力量的肌肉如今轻轻颤抖着,有些让他站不住。

他晃了晃,走向运送车的车厢,缓慢,磕磕绊绊,现在有枪警戒着,有铁链束缚着,有墙壁关押着。

可他不再怕了

牢笼就是用来突破的,有他自己,足矣。


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一张发黄的扣押单,那是一张他抵押拳债时签下的不平等契约,手指的主人笑了,勾起的唇角是无妄的嚣张,契约被昂贵的雪茄点燃,融入葡萄酒里,给纯净的深紫色添一抹污浊。

“现在你是本大爷的了,漂亮的野兽,这是你新的牢笼――”

“酒吞。”

困兽(五)

困兽(四)

“哈啊……哈……是你……”

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激动起来的声音,他能感觉到自己心里的某一个兴奋的开关被打开了,这让他浑身战栗。

他全部的注意力被那双眼睛吸引了,即便那双眼睛并没有在看他,即便那是在注视着别的东西,他也依旧沉迷在那耀眼的紫色光芒里,以至于身边拳场老板重复叮嘱的话,没有记住分毫,这些话,倒是他与他相遇的引燃火柴。

“来吧,来吧,快来”
他埋着头,弓起脊背,摆出一个有力的姿势,眼睛从额发下紧盯着对手,小声嘟哝着,又时不时期待地瞟眼确认一下那双眼睛在不在那,有没有在看他,这双眼睛的出现,实在太让他开心了。

一股没来由的兴奋充斥了他的头脑,他满脑子想的,就是让那个人,看见自己。
哨声响起,他没有照例首先观察对面的对手,寻找弱点,对面不同于以前拳场上拼死都要赢的野兽,只是个温顺的家畜,那股兴奋让他几乎在哨声吹响的下一秒,就发起了攻击。

大跨步,肩膀肌肉绷紧,扭胯发力右手一记上勾拳正中下颚,然后就能嗅到血腥味儿了,以及闪闪发光的两块牙齿。

干净利落,是十分漂亮的一拳,就像雄性对自己钟意的雌性展示身躯与力量而斗殴一样,宠兽有大量的配偶,并不怎么努力,而野兽却十分珍惜这从心底浮现出的难得的心意,而认真对待。

哨声吹响,胜者的后颈却被用力按住,双膝被狠踹,兴奋的野兽被强制跪地臣服,那些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向擂台的地板,随后骂骂咧咧的拳场老板带着一堆人扶起了倒地的宠兽,随后一边叫骂一边抖着肥肉踢踹他的腰腹。
“x的,把人脸都被打歪了,以后老爷太太们看什么打?看你这种打?!x,叫你……叫你不许用力打……你xx,不想活了……”

他不怎么关心内容,扭着头从一堆人腿脚的缝隙中努力寻找他所钟意的色彩。
可是怎么都找不到。
“看不到……看不到……在哪………别走…停下……停下!”
猛地放大的怒吼及猛烈的挣扎把围在他身边的人震慑住了,发红的眼睛怒视着所有人,他是胜者,怎么能被如此狼狈地压在地上,如果被那个人看见了……
骨节作响
“x的,造反了啊?”
拳场老板擦了擦油腻腻的脸,小声骂了几句,随后对随从吼道:“看什么看!都是怂货!去把这鬼佬弄到台下去!杵这干嘛!快去!”

他抬头,已经看不见那个颜色了,一腔的激动憋闷在胸膛里,撞击着心脏,他被押送回昏暗的牢笼,与富贵的上流人士,华丽的擂台的接触仿佛只是一场梦,现在梦醒了,一切,与以前,没有变化。

一拳砸向牢笼,里面传出野兽愤恨的低吼。


“啊哈哈……您竟然大驾光临了,怎么不早点跟小人说呢,让您看见了这么一场闹剧,真是小人的过错……这个……我们这里您想要什么,尽管跟小人提,不必客气”
拳场老板点头哈腰地笑着,额头溢出的冷汗使他看起来就像一块肥腻的白花肉,正对面舒适奢华的靠椅上坐着一个人,把玩着一颗镶嵌着黄金的雪白兽齿,张狂的红分外惹眼,只见他端起酒杯,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,将兽齿丢在私家定制的玻璃酒桌上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
“您……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一头雪白的野兽。”